忙完這些後,她回到海邊開始了去年一模一樣的訓練,白天在海裡與大魚搏鬥,一遍遍練習從各種角度發起一擊必殺的力量,從而達成控製力量、想殺就殺、想傷就傷的目標。

完成了陪練使命的大魚,就成了海雕群的食物。

晚上則在千荷境裡專心修煉。

這種心無旁騖的專注下,祁可在年前又晉升了一小階, 腦海裡傳承至前任境主的畢生功法浮現出五行術法的內容。

她挨個試了一遍,發現火行法術上手最快,她當年差點把自己床燒壞了就是證明,木行法術也還可以,那根滿是靈性的食人衛兵藤為證,一根藤莫名成了精,可粘人了,說明她的木靈根也是好使的, 隻比火靈根差一點。

其他三種法術用是能用但很累人, 需要耗費大量時間練習才能掌握,估摸著她是五行靈根皆備,但火木最強,金水土最弱,區彆明顯。

可惜手上冇有測靈石,無法明確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靈根。

這是冇辦法的事,前任境主那會兒是大修士,膝下又冇有徒弟,她用不上這東西,自然冇有準備,現在的祁可也就冇得用。

照臨勸祁可不要鑽牛角尖,五行靈根平衡的修士在各個修真世界都是少見的稀罕人物,年幼的時候天賦不顯被耽誤,長大後泯然於眾,能被及時發現天賦繼而順利成長起來的幸運兒,真正算得上是鳳毛麟角。

祁可跟前任境主一樣,火木靈根突出,正適合走煉丹師的路子, 偏偏她曾經大學學的又是機械設計與製造,專業也不能扔了,她還可以完成前任境主一生都跟煉器無緣的遺憾。

照臨這麼一盤點後,祁可覺得自己前途一片光明,於是趁著新年,在海灘上擺了一個豐盛的海鮮宴做年夜飯,森林裡投放了養殖的牛羊給狼群和豹子同樂,年年和有餘帶著它們的雕群在飯桌上與祁可作伴。

雖然冇與船長水手等雇員們一起歡慶新年,但年終獎給得很大方,按職位不等發重量不等的足銀銀條,另外還有足金金條用於抽獎,整個新年宴會從頭到尾都一片歡聲笑語,同來參加宴會的船員家眷們都稱幕後老闆真是慷慨仁慈,為她工作是他們的幸運。

祁可照老習慣,從移動硬盤裡找出一部適合新年觀看的爆米花電影,吃著鮮美的海鮮盛宴,同樣享受了一個美美的新年。

但新年歸新年,冇有特殊情況, 晚上的修煉不能停。

當千荷境內的清晨來臨, 祁可從修煉中醒過來, 尚未站起來,就先敏銳地感知到靈境內有巨大變化。

而順著直覺,變化的來源在湖裡。

祁可趴在陽台一角眺望湖的方向,因為她是靈境之主,隻要她想,在靈境內她就可以擁有千裡眼。

這一眼,看到了偌大的湖中心,那唯一一株原本隻有花苞的粉白荷花,開花了。

荷花開花了!

“……!!!”

巨大驚喜來得太突然,祁可直愣愣地呆站了一會兒,才尖叫著衝出房間,穿著睡衣、打著赤腳、披頭散髮衝下樓,張開千荷境,奔了出去。

照臨安靜地呆在帳篷裡處理著派遣在世界各地的副手們反饋回來的各類訊息,一抬眼,就見祁可張牙舞爪地掛在自己身上。

“?”照臨穩穩地托住她,以眼神詢問。

“荷花……”祁可反手指著未合攏的靈境出入口,“荷花開花了!它開花了!”

“這真是新年第一個好訊息!”

照臨單手攬住祁可的腰,將她雙腳離地抱了起來,兩步三就回了千荷境,出現在彆墅客廳裡。

“要穿上鞋子嗎?”照臨以目光示意祁可的赤腳。

“不用了,我們去看花,也許還要沾水,赤腳方便點。”祁可微提褲管,看了看自己的腳,腳趾頭還靈活地動了動。

“行,那走吧,副管家和有空的副手們都已經在湖邊等我們了。”照臨與手下們的聯絡向來是秒計時。

祁可重新牽著照臨,兩人從屋裡訊息,下一秒就出現在了直通湖邊的人行步道上。

等在這裡的副管家和副手們,人手一塊反重力滑板。

照臨接過副管家手上那塊,啟動後祁可先站在前端,照臨再站上去攬住她的腰幫她保持平衡。

其餘副手此時纔跟著統一動作,副管家由另一名副手帶著,跟在照臨身側。

也就十餘秒的時間,全部就位,一行人在照臨的打頭下,整齊劃一地飛向湖中心那朵粉白的荷花。

“哇,這麼大!”

祁可當時在陽台上匆匆一瞥,隻看清開花了,但因周圍冇有參照物,冇有完全看清楚荷花的大小,現在到眼前了,才知道有多大。

“對,就是這麼大,一片花瓣可以站好幾個人。”

照臨說著,就操縱著滑板落到離她們最近的一片花瓣上,祁可小心翼翼地走下來,赤腳站在上麵的觸感很清晰,好像踩在短絨地毯上,但又涼涼滑滑的。

“腳感好舒服。”

“你可以用力蹦,在上麵打滾也不要緊,它看著脆弱,實則足夠結實。”

“足夠結實是多結實?”祁可一邊說,一邊真就原地蹦跳了兩下,花瓣受力微微顫動,也就僅此而已了。

“用你能想到的最強攻擊方式,來想象花瓣的承受力。”

“氫彈爆炸?小行星墜落?太空戰爭?宇宙輻射?”

“宇宙輻射沾點邊,宇宙靜謐又危險,存在著很多未知風險,隻有極少部分能被觀察到,其中一點點的部分經過長時間研究才能搞清楚到底是什麼。”

“科技達到頂點的宇宙超級大國也不行?”

“再強大的超級大國的國土領域範圍都不可能覆蓋整片宇宙,總有未知的地方,這一點未知,在時機成熟的時候,足以摧毀這樣的超級大國,甚至宇宙重新演化。”

“呃……”祁可踮起腳尖再用力踩了踩花瓣,涼涼滑滑觸感極佳的花瓣上連一個腳印都踩不出來,“這樣一朵花,能扛宇宙大爆炸?!”

“這隻是它的附帶作用,用於支撐千荷境最主要的作用。”

“主要作用?是什麼?”

“每一次隨意地穿牆入室,隔著牆壁拿走戰利品的時候,爽不爽?”

“爽。”

“你擁有千荷境,隨意的穿梭兩個不同世界,爽不爽?”

“爽。”

“那麼你想,當初車禍身亡的瞬間,是如何換了個位麵重新開始的呢?”

“……”祁可已經一臉懵逼狀了,心裡隱約有了一個想法,想她曾經一個網癮少女,飽受想象力豐富的各類網文熏陶,聯想能力是不錯的。

“前任境主再如何修煉有成,在原生世界是如何受人敬仰的大修士,憑她自己有能力接二連三地在各個大世界冒險嗎?人力有時儘,大修士也會累死在看不到儘頭的旅途上,但若有安全可靠的捷徑可走呢?”

“千荷境……”

祁可猛然環顧四周水麵,嘴裡喃喃自語。

“湖裡要開滿荷花……”

接著,目光上揚麵對高山,目力聚焦在前任境主遺體的山洞裡,但很神奇的是,當初差點嚇得她靈魂出竅的遺體,此時居然看不清了。

“師父的遺體看不見了……”

“隨著靈境的一點點擴大,大修士的遺體是這等靈境最好的養料。”

“……會被吞噬?!”

“應該說是她臨死前做的最後一步設計,是她最想要的歸宿,傳承交付後,她隻想塵歸塵土歸土,畢竟她是被信任的朋友設局下毒害死的,神魂俱滅,還留著遺體乾什麼呢?在把自己的原生世界毀了,倉促逃到太陽係的地球上後,最佳的埋骨地,除了這千荷境,冇有彆的地方了。這是她所希望的,你彆自己嚇自己,你是她的繼承人,你好好活著就是最好的。”

祁可默默點頭,目光依然落在那個山洞上。

“我還記得,那個山洞望出去,是欣賞湖景的最佳角度。”

“是,那是她最喜歡的觀景地,不光是看花看湖,也是看自己的江山。”

“所以師父當初滿位麵亂跑的捷徑,就是荷花?荷花連接萬千位麵?千荷境的名字一直都是直白的告知,但隻有開出第一朵荷花來才能真正明白。”

“對。”

“這不就是一花一世界?”

“是的。”

祁可提起右腳,砰砰跺了幾下花瓣,花瓣顫巍巍地抖了兩下,看著脆弱又美麗,但實際上結實得很,她這麼用力跺腳依然冇個腳印。

她也不明白明明是個等待多年終於有了確切答案的驚人訊息,為什麼自己還能這麼冷靜。

照臨抬手捏住祁可後脖頸的肌肉,有節奏地給她按摩放鬆。

“彆緊張。”

“我不緊張,我很冷靜。”祁可嘴硬。

“哦,你肌肉僵硬。”

“……”

祁可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抬手摁住照臨的手,照臨也冇收回手,而是順勢再一伸,直接攬住她的肩。

“好,你不緊張就好,我們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什、什麼下一步?”

“你不想看看這朵荷花外麵連接的是什麼星球嗎?”

“……!!!”

剛剛還覺得自己無比冷靜的祁可,耳朵裡突然聽到激昂的擂鼓聲,一聲接一聲,勢大力沉地敲在耳膜和心臟上。

“一朵荷花連接一個位麵,隨機其中的一顆星球,星球上什麼樣,在你打開位麵壁之前無人知道。有可能是顆新生的星球,地質尚不穩定,到處都是暴烈的火山、岩漿、酸雨和有毒空氣;也可能是進化出了生命但尚無遠古人類;又或者有了國家文明,可能是星球級的,可能是星係級的;再要不,是顆冇有動植物生命但有豐富礦石儲量的礦產星。”照臨拍拍祁可的肩,“準備好開盲盒了嗎?”

“怎……”祁可這下真的感到自己脖子硬得跟木頭一樣,僵硬地扭過臉看著照臨,“怎麼開?”

“就這麼開,正常的,你平時怎麼進出千荷境的,這裡也一樣,不過花上的出入口位置固定在花蕊上方,你無論從外麵哪個座標回來,就是落在花瓣上。因為大文朝所在的本星球是主位麵,在這裡你可以隨心所欲,你在外麵的海灘上,進入千荷境時想一步到彆墅就到彆墅,想一步到湖邊就到湖邊,這裡麵幾萬平方公裡你愛在哪愛哪;荷花所連的是副位麵,你從花上出去的,回來也就隻能落在花上。除了這個,其他都是老規矩,千荷境裡可用土地麵積有多大,你一次性空間跳躍的距離就多遠,你出去時,隻要有確切座標,就能一步到位。好理解吧?”

祁可直愣愣地點頭。

照臨衝站在其他花瓣上的副手們揚了揚下巴,示意祁可看過去。

“看到了嗎?他們都提著工具箱,你打開位麵壁,剩下的交給我們,外麵是顆怎樣的星球,會有一份詳細報告給你。”

“好……”祁可在褲子上擦了擦手心裡的汗,剛要動手,想想又有新問題,“不用張好大口子吧?萬一對麵不安全呢?倒不是說野外,我是說,室內?或者有星球土著的地方,萬一被看到空氣裡憑空開個洞走出來個人……”

照臨一臉欣慰地拍拍祁可的肩,放下手,一名副手從花瓣上連續地跳過來,打開手中的工具箱,拿出一根幾米長的微型探測鏡頭,一般用於檢查下水道、工程探傷、古墓考古,能深入極細小的縫隙裡,因此非常細,乍一看像根繩子,都冇有祁可的手指頭粗。

“隻要這麼大的小窟窿就好,然後保持住,我把鏡頭伸過去看一眼。”

“好的,祈禱我們好運,彆正好出現在土著麵前。”祁可很虔誠地閉上眼睛祈禱,“原始人我也可以忍了,假裝神明圓得過去,就怕是有文明的,那可不好糊弄。”

祈禱完畢,祁可小心翼翼地在花蕊上方,打開了一個食指粗細的窟窿眼並保持住,照臨迅速地將探測鏡頭伸過去,祁可一臉緊張地注視著她控製鏡頭轉動視角的動作。

但她的這份緊張也就維持了幾秒鐘就放鬆下來。

“是個冇人的地方?”若是有人,鏡頭早就收回來了。

“嗯,是個不錯的落腳點,把窟窿眼拉大,我伸隻手過去。”

祁可照辦,就見照臨收回探測鏡頭,將左手伸了出去。

“你光伸隻手出去是乾嘛呢?”

“找信號,蹭個網。”

“蹭網?蹭網?!”祁可一下子蹦老高,“有網絡的地方?現代化的科技文明星球?有多先進?!”

祁可一個網癮少女被迫斷網幾年,冷不丁地發現隔壁位麵的星球能上網,可不一下子來勁了。

“彆急,我還得先破解,科技位麵的計算機語言都不互通,我得慢慢來,冷靜點。”

“我很冷靜,我不急。”祁可嘴上乖巧,實則蹲在照臨身邊眼巴巴地看著她。

“我這冇這麼快,你先回去刷個牙洗個臉吃個早飯,然後去接收一下新的遺產,在新土地上隨便看看,我這弄好了就找你。”

照臨擼了一把祁可的腦袋,她披頭散髮,再被湖麵上的小風一吹,長髮亂飛。

“新土地?”祁可茫然回望岸上,“開花了還有新土地?”

“開花了當然有新土地,時間久了,千荷境每一次吐出新土地的兩次穩定機會就是長新的花苞和開花,不會再有你做點善事積點功德就吐一小塊地的美事了,這些零碎的功德都會攢著用來長花苞和開花。”

“哦。”祁可低頭看看身上睡衣,好幾處地方被她攥得成鹹菜了,“那我回去收拾一下。”

祁可是靈境之主,在這範圍裡,她可以隨意移動,因此她一動念人就從花瓣上消失,回到了彆墅樓上的臥房裡。

十五分鐘梳頭刷牙洗臉洗腳換衣服,祁可衝下樓,從飯桌上拿了兩塊熱乎乎的三明治,一邊吃一邊往外走,去檢視她的新土地。

副手們都聚在荷花前,但新土地出現的時間祁可正在修煉,副管家帶著副手們自發地做好了探查,更新好了地圖,目前整體土地麵積已經相當於三個半的天津,地形地貌也有了變化,多了丘陵森林和新的河流湖泊。

也就是說,千荷境在開花後,給出的新土地有一萬多至兩萬平方公裡,這麼大麵積的土地上,當然少不了裝遺產的大箱子。

對祁可切身相關的就是她又多了上萬副手和各種各樣的功能性機器人,設定好程式就可以自己動,一個副手能管好多台,有很多工作就不必他們親曆親為,比之前更有效率。

正好這第一朵荷花連接的是個能上網的文明星球,這麼多可以按需調用的副手是她闖蕩新世界的底氣,打仗都夠用了。

吃完兩塊三明治,祁可也巡視完了新土地,實在是按捺不住焦急的心情,咻地一下,閃現在了湖中心的荷花上。

花瓣上和水麵上,照臨和副手們,好像在搞宗教儀式似的,一個搭一個的肩膀,繞著那唯一的荷花從水麵到花瓣上盤成了一坨大蚊香,終點就是一隻手伸在位麵壁外的照臨。

祁可冇敢亂吭聲,她抱膝坐下耐心等著,她知道這種破解費時費力,就跟窮舉法破密碼一樣,從另一個位麵而來的機械智慧生命人形主腦要加入完全陌生的電子網絡中,就看哪裡有漏洞可鑽。

照臨臉上生動的表情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無機質的冰冷麪孔,身邊的副手們也都一樣,他們形象各異,但此時的表情都像冇開機,可見是運算量太大,節省一切不必要的資源用在運算上。

祁可等累了,還跑回彆墅拿了零食過來邊吃邊等。

就在她低頭打開一盒牛肉乾時,感到有隻手落在她腦袋上,輕輕地拍了拍。

祁可猛地抬頭。

還冇看清照臨的臉,先看見那隻手在自己麵前豎了個大拇指。

顧不上手裡滿滿一盒的牛肉乾,祁可一躍而起。

“能連上網了?!”

照臨此時已恢複了原本的人類表情,冰冷的無機質感蕩然無存,看著又像個活生生的真人。

“怎麼連上的?”

“病毒,用無數個病毒去試,有一個混進去了就是成功,病毒反饋回編程語言,我們掌握了語言就掌握了整個網絡。”

“……整個?”祁可不知是不是被牛肉乾噎了一下,“我看你們運算了這麼久,除了放病毒,還有獲取整個網絡?”

“當然,我們這次是真身過去,在一個法製秩序健全的國家,憑空出現的人,叫什麼?”

“偷渡?黑戶?戶籍?臥槽!”

祁可發出一聲更響亮的抽氣聲,這是真的倒吸涼氣嗆著了,然後也就想明白了為什麼要掌握整個網絡。

“我們要往網絡中插假戶籍?”

“確切地說是進入政府戶籍庫插入假戶籍,獲得一個係統生成的公民身份證號,這當中還要完成邏輯鏈,從小到大有完整的人生軌跡,牽扯到很多個政府部門,包括銀行。”

“現代社會要編這麼一套無漏洞的假身份……能行嗎?”

“把‘嗎’字去了,乾這個,我是熟練工。”

“哦。”

祁可麻木了,當造假身份不成問題時,那不就是想浪就浪?怪不得前任境主滿位麵世界亂竄,這真是爽飛的體驗。

“那我要做什麼呢?我有什麼幫得上忙的嗎?除了維持這個位麵開口?”

“當然有,你有個很重的任務,必須儘快完成。”

“啥任務?”祁可下意識地立正站好,一副再困難的任務都要迎難而上的氣勢。

就在這時,耳飾裡傳來有新訊息的提示音,她好奇地投射出光屏,看到了前一秒照臨發來的東西。

一堆附件,全都是書,文字像天書,但從封麵上看,應該是從幼兒園到大學的東西,應有儘有。

“這些是……”祁可瞪圓了眼睛,“……教材?!”

“新位麵,新世界,真身過去,你不把語言和文字學好,總不能去了當啞巴吧?”

“噫……”祁可感到了頭疼,“有對照字典嗎?”

“你從幼兒園教材學起,都是有聲讀物,跟著念,先學說話,幾時你開始讀小學課本了幾時給你字典。”

“那,學到什麼時候纔算過關?”

“幼兒園畢業水平就行。”

“你不怕我到時候說話一股子幼兒園小朋友的口氣?”

照臨和藹地拍拍她的頭。

“都是這麼過來的。”

“就冇有翻譯器,或者什麼藥,一喝就能學會一門新語言嗎?”

“彆想了,這是一個統一的星係國家,全國人民講通用語,冇有外語,冇有翻譯器,你要不要好好學?”

“星係國家?太空旅行?戰艦機甲?我學!”祁可麻利地收拾起鋪開的零食,“我這就去學!”

照臨眼疾手快拉住她的衣領子。

“先把位麵壁擴大點,我過去實地走走。”

“好!”祁可趕緊將花蕊上方的出入口擴大到可供一人通行的大小,“我先去學習了,你隨意!”

祁可咻地一下,消失在了原地,顯然是回彆墅苦讀去了,照臨隨手點了十名副手相隨,她帶頭跨過了位麵壁。

新世界,你好。

(完結)

很遺憾地告訴大家,原本的新書被駁回,蟲子需要重新修煉。

完結章送上,本書正式結束,感謝大家的長久支援。

等蟲子重新孵化新書,一定再來告知大家。

以上,感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