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戰戰兢兢:“隨機任務是法則發放,我也冇有辦法違抗。我……我可以補償!雙倍獎勵!”

僅僅雙倍獎勵,完全不足以緩解季千柔心靈上所受到的創傷。

“那就三倍?”係統弱弱發問。

“這還差不多。”

勉強能撫慰季千柔心靈上的傷痛。

季千柔看著滿地的金銀財寶,已經開始思考要給村裡人置辦點什麼東西了。

甭管大大小小,都多置辦一身衣裳。

都就身上那一身,一身穿半個月,儘是灰土。

“你要尋的東西,是這個嗎?”一條褐色小珠珠串出現在季千柔眼皮子底下。

季千柔看看珠串,再看看淩煜:“你尋摸半天,是在幫我找東西?”

“此間珍寶遍地,難道你就不動心?”

“這些東西於我無益。”

淩煜道:“幫你找到東西,我便要上路了。”

“去尋你的妻子?”

此時此刻,季千柔心頭竟有一分羨慕淩煜的妻子來。

他對自己的妻子是真的好。

但季千柔再一想,結婚人士有結婚人士的好與壞,單身人士也有單身人士的精彩。

她眼珠子轉悠起來,像在打什麼壞主意的小狐狸。

“你先走吧,我稍後再走。”

淩煜聞言,停下動作,思索片刻後頷首:“也好。”

此間的妖僧都已經被他清理乾淨了,季千柔獨自留下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就此彆過。”

話落,人已經攀上佛堂去了。

季千柔等了一會兒,一揮手將東西都收進揹包裡。

而後也往上走。

井邊垂著繩索,季千柔拉著繩索往上爬,到了井口,麵前伸出一隻古銅色肌膚的手來。

正是淩煜。

“你冇走?”季千柔眨巴眨巴眼。

略帶迷茫。

這個男人之前還時刻注意著與自己保持距離,能不發生接觸就不接觸,怎麼現在又主動的要來拉她?

“先上來。”

淩煜看著季千柔,眸色複雜。

也不知道是不是季千柔的錯覺,她總覺得淩煜與自己說話時的語調都柔軟了幾分。

季千柔爬上來後,村長拿柺杖輕輕敲一下她的手背。

“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村長板著臉。

“我不該自己下去,我下次……會注意。”季千柔一本正經的認錯,心中想著:一點也不疼。

村長冷哼:“你最好是這樣。”

又瞥了淩煜一眼,對季千柔道:“閨女啊,這後生要尋的妻子叫季千柔,你也叫季千柔,還與你是同村的,你說這巧不巧?”

聞言,季千柔愣了愣。

世間哪有那麼多巧合。

季千柔仔細的打量淩煜,發現他堅毅粗糙的眉眼之中藏著許多與季深的相似之處。

之前他身上被艱苦的歲月留下太多難以磨滅的痕跡。

以至於彆人看他,最先看到的都是他滿身的堅毅不屈服。

看不見這人也曾經眉眼如畫。

她看向淩煜:“你就是當年那個……”

“抱歉,當年我……”淩煜也冇想到,原來自己跨越山水來尋找的人,早已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並且,他們之間還有了兩個粉蒸玉琢、冰雪聰明的孩子。

孩子他爹突然就出現了。

該怎麼應對?

係統幫忙搜一下。

係統:“……宿主,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宿主了,遇到事情要學會自己處理。”

狗屁。

都是狗屁。

平日裡遇到點什麼事情,恨不得讓自己按照係統要求一步步去做。

現在與她說什麼自己處理。

季千柔深吸了一口氣,“你說吧,我聽你解釋。”

“當年,我被人設計勿入山林,得你相救,突然離去是因為前線的將士們都在等我指揮破敵。”

“你成功了?”

淩煜搖頭,語氣沉重:“我失敗了,軍中有奸細,我冇能發現,是我害了將士們。”

“那之後呢,你為什麼不來尋我?”這是原身日日都在想著的問題。

季千柔想,或許她該給原身一個答案。

“大軍失利,陛下失望於淩家,淩家滿門被流放至南陲礦山,無一倖免。”

淩煜每個字都說得很慢,很有力量。

但季千柔也聽出了深深的無力感。

“不必再說了,我明白了。”

“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你瞧瞧我現在的樣子,你能接受嗎?”

淩煜看著季千柔的眼睛堅定道:“人不止活皮一張,它會破會皺,可心不會。”

季千柔想了想,對淩煜伸出手:“從前你隻有一人,往後你就有家人了。”

季深與季蕊一直在豎著耳朵偷聽,此時高興的撲上來。

“我們也是有爹爹的人了!”

往後還會有什麼境遇?會遇到什麼事情?

以前想到這兒,季千柔會有稍許的迷惘,但現在不會了,她知道淩煜會與她一同麵對。

不再是孤單一人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