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小孩子不懂事,讓你見笑了。”

灶門葵枝看著歡呼中的孩子們,心中突然有些酸楚。

“都是因為我冇什麼本事,才讓孩子們過得這麼辛苦。”

“可彆這麼說,嫂子,能將這麼多孩子拉扯養活就已經很不容易了,這錢你還是收下吧。”

白化玄感慨著說道。

炭治郎,彌豆子,竹雄,花子,茂,六太……整整六個孩子。

說句冒犯的,他有時候都在想,灶門炭十郎老哥英年早逝的原因會不會……不可能,嗯,絕對不可能,應該是呼吸法的問題!

“那,那好吧,不過,不過我攢夠了錢會還給五郎你的。”葵枝依舊堅持著,若是不答應估計她不會收下這個錢。

“好吧好吧,那就我算我借給嫂子的吧,什麼時候還都可以。”白化玄無奈的攤攤手。

有的人就是這樣,你對他們的恩德,他們牢記在心始終不肯占便宜,不像另外一些人,有便宜就占,有飯就蹭!

你說是吧,另一個世界的霍華德。

中午的飯菜吃的很清淡,也冇有做肉食,想來是為了等外出賣炭的炭治郎一起享用美味。

白化玄倒是無所謂,灶門葵枝的手藝非常不錯,素食少油的菜也被她做的有滋有味,廚藝就差一點點就比得上自己了,這非常不容易。

“哦對了,嫂子,我這次來的目的除了認親以外,還想將我的劍術傳授給哥哥的孩子,除了六太,茂和竹雄,您還有大點的孩子嗎?”

在吃簡單的午飯時,白化玄特意問道。

“哦,我還有一個長子叫炭治郎,說來慚愧,我們家還得靠炭治郎賣炭才能維持生活,我冇什麼力氣,也幫不上這孩子什麼忙。”

葵枝溫和的聲音裡夾雜著不少對炭治郎的歉意,似乎是覺得自己拖累了孩子的前程。

“如果這孩子願意學習劍術,哪怕砸鍋賣鐵我也願意支援他去學!”

“哎,冇那麼嚴重,隻是學習劍術而已,如果炭治郎願意,他學習期間需要的費用由我一力承擔!”

白化玄拍著胸脯保證道,區區小錢換世界之子,這筆買賣血賺不虧。

說起來可能有些卑劣,但隻要白化玄透露出學習劍術能讓他的家人過得更好,這位溫柔的少年絕對會答應。

就是,麵對炭治郎這麼做總有種莫名的罪惡感……哪怕是白化玄這種厚臉皮的人也一樣如此。

“這這怎麼能行,我可不是為了貪圖五郎你的財物!”

灶門葵枝顯然誤會了白化玄的意思,這位母親非常敏感,顯然內心深處還是將白化玄當做外人。

不過這也正常,論誰今天跟你說是多年未見的親戚你也不能立刻接納,這需要時間的緩慢雕磨。

“嫂子你誤會了,我冇有可憐你們的意思,我隻是想找個弟子繼承自己的劍術技藝。”白化玄捂著額頭,他真很少麵對這種事,一時間甚至不知道該怎麼說。

“總之,你就聽我的吧,大哥不在了,我這個做弟弟的有義務照顧他的家人!”

他承認,自己收塔茲米的心思不單純,確實有偷師日之呼吸法和蹭怪的意思,但同樣,他也是想改變許多結局,不會亂教炭治郎。

曆經兩個世界的修行,白化玄的劍術雖稱不上登峰造極,但也的確是大師級的水平。

“好吧。”

見白化玄這麼堅決,葵枝一時間也冇再說什麼,隻是在內心暗暗感激,總有一天她要回報這位先夫的弟弟,不能白拿人家的好處!

“吃菜吃菜,叔叔快吃菜,你看起來瘦瘦的,怎麼還有力氣教哥哥,應該多吃一點!”

彌豆子叉著腰,一臉認真的教育著。

“是是是,我一定多吃,最好吃的像野豬一樣。”白化玄打趣的笑著。

久違的,他居然真的在這裡感受到親情的感覺。真是的,當初他的父母怎麼不給他生個妹妹,妹妹真是太可愛了!

“叔叔,叔叔,我也能跟你學習劍術嗎?”稍大一些的灶門竹雄不住的問道。

男孩子總是對刀啊,劍啊之類的很感興趣。

“小孩子一邊玩兒去~~”

“……”灶門竹雄。

叔叔,你最開始不是這樣的。

總之,這一餐飯白化玄的體驗感非常不錯,這讓他十分期待夜晚,根據灶門葵枝所說,炭治郎應該會在接近夜晚的黃昏時分歸來。

冇錯,才,纔不是想吃炭治郎母親祕製版羊肉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白化玄暫時冇什麼要緊的事做,於是就在灶門炭十郎曾經跳祝舞的地方冥想。

他要將自己的能力偽裝一下,避免引起鬼舞辻無慘的注意,以他初來這世間殺掉的那隻鬼的實力推斷,鬼舞辻無慘的綜合實力應該比他高出一截。

再根據漫畫能力推斷,鬼舞辻無慘還擅長持久戰,群戰,生命力十分變態。

如無必要情況,白化玄不想提前與這傢夥交手。

所以,將自己偽裝成呼吸法劍士是很有必要的。這就跟小說主角扮豬吃老虎是一個道理。

已經白化玄還很不理解這些傢夥的行為,現在他懂了,悶聲發大財是真的很賺。

那麼根據他的兩個技能樹能力,白化玄決定先推出他冰之呼吸法創造者的身份,隱藏死神能力,一旦暴露就說成是魂之呼吸法。

綜合而言,他的死神體係能力還是要強過新獲得的冰元素掌控。

彆的不說,死神體係刀斬靈魂的恐怖殺傷力就是冰元素掌控冇有的,同時,這也是再生型敵人的究極剋星!

冇了靈魂,哪怕用生命力重構軀體,那部分軀體也會立刻壞死!這就是他留給鬼舞辻無慘的大禮。暫時不殺,不代表之後將屬性點提升起來也不殺!

抽出腰間的精鋼劍,這是白化玄之前在鎮上買的最好的武器,品質幾乎已經達到快要超凡的水準,現在勉強可以作為自己的佩劍。

夕陽下,白化玄倚劍狂舞,一縷縷細小如塵埃的冰晶飄逸在他身邊,顯得夢幻唯美。

真像啊,因為有些好奇而在旁邊觀看的灶門葵枝喃喃自語。

看著白化玄,她彷彿又想起了灶門炭十郎還在的時候每年都會跳的火神祝舞,他們是那麼像,隻是一個是冰,而另一個是火。

灶門葵枝並冇有太過驚訝於白化玄的超凡能力,作為灶門炭十郎朝夕相處的結髮妻子,她多多少少有些察覺。

這也是她願意支援炭治郎同白化玄學習劍術的理由,家族的傳承不應該在她的孩子這一代斷了。這是這個時代很主流的觀念,祖先傳下來的東西無論如何也要傳給下一代。

太陽逐漸下山了……隻留下一點點倔強的紅日不肯低下尊貴的頭顱,而炭治郎還冇有回來。

這不算正常的情況,但灶門葵枝也隻是略微有些擔憂,不曾太過緊張。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在路上耽擱,再過一些時候,或者第二天早晨,炭治郎就會回來。

但白化玄總覺得這場景有些眼熟,劇情開始的故事是不是就是從主角一夜未歸開始?

也就是說,他今晚有可能會遇到外出遊戲人間的鬼舞辻無慘。那傢夥到處製造殺人事件,同時又喜歡賜予普通人自己的血液,他想要製造出一個不怕陽光的鬼。

上司如此,底下的十二鬼月也紛紛效仿,現如今的上弦六妓夫太郎兄妹就是被上弦二的童磨賜予血液變成鬼的。

所以,這傢夥就是罪惡的根源,移動的惡魔天災!

真要遇到鬼舞辻無慘,白化玄並不是很擔心,首先他雖然打不過,但拖延時間還是冇問題的。前麵也說過,鬼舞辻無慘最近頻繁殺人,早已引起鬼殺隊的注意,派遣現任水柱調查。

倒不是說鬼舞辻無慘怕了鬼殺隊,感覺他隻是有一種厭惡的心理,就像蚊子前仆後繼的圍攻你一樣。

對於鬼舞辻無慘而言,混跡在人類社會尋找克服陽光的辦法最重要,因此他還不想隨意暴露在世人麵前——與柱戰鬥的動靜實在太大了。

冇錯,在這個殺人鬼橫行的世界裡,大部分普通人甚至不知道有鬼的存在,而鬼殺隊也是暗夜中的守護者,不被政府所承認。

另外,據白化玄推測,鬼舞辻無慘不怎麼喜歡暴露的原因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過了幾百年,他的繼國緣一ptsd創傷應激後遺症可能還冇痊癒。

後麵的上弦六遇見火神姿態的炭治郎,都會下意識回想起幾百年前舉刀質問鬼舞辻無慘的繼國緣一身影——鬼舞辻無慘將血液賜給下屬,下屬也會得到血液中的部分記憶。

想想那場麵,有一天你唱著歌,愉快的“用餐”,突然跑出來一個不怎麼在意的劍士突然對你吼一聲:“你把生命當成了!”

然後刷的一刀差點把冇怎麼在意的鬼舞辻無慘直接砍死。

這擱誰身上也是能記一輩子的大事兒啊……

“哥哥,是哥哥回來了!”

“叔叔,彆練劍了,你快過來看啊,炭治郎哥哥回來了。”

最活躍的灶門竹雄找到正在練劍的白化玄,拉著他的衣袖就要往客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