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桑竹染做了個決定。

“蕭儲墨,我想給自己把脈,彆人的醫術隻能看出潛在的東西。”

蕭儲墨知道她的性子,沉默半響說道,“好,但是不管結局如何,你都答應我,千萬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嗯。”

桑竹染鬆了一口氣。

吃過飯後,蕭儲墨守在一邊盯著她,生怕稍有不慎會陷入危險。

桑竹染其實剛剛得知此事時,心中感慨萬千。

不願意正麵麵對自己懷孕的事,生怕會給孩子帶來影響。

然而如今木已成舟,自然要想其他辦法解決。

桑竹染給自己把脈後,神奇的發現體內的孩子跟尋常胎兒不同。

蕭儲墨心急如焚,在屋子裡來回走動。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

桑竹染鬆開手,露出一抹笑容來。

“竹染,怎麼樣?”

桑竹染眉眼溫柔地回答道,“我們的孩子很健康,你彆擔心。”

“真的?可是你體內的毒素不是被孩子吸收了不少嗎?”

按理來說不應該出現這情況。

桑竹染也覺得納悶,自己從未見過這等情形。

“這孩子可能天生異於常人,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這個孩子的胎心比我想象中要健康。”

蕭儲墨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嗯,這就意味著孩子生下來後,比其他小孩子要更加強壯。”

桑竹染話音剛落,蕭儲墨按耐不住激動把人抱起來。

“竹染,我們有孩子了!”

蕭儲墨昨天一直在擔心,孩子和大人不能兩全。

如今聽到桑竹染的把脈結果,心裡樂得開花。

桑竹染嚇了一跳,不過看他這麼高興,自己也跟著開心起來。

“好了,你彆太激動!”

蕭儲墨立刻寶貝似的把人放下來,頗為靦腆的撓撓頭。

“是啊,我怎麼忘了你現在需要休息。”

桑竹染捂著嘴笑起來,“行了,這件事我應該早就察覺到的。”

身為一個大夫,居然冇發現自己懷孕了。

桑竹染有點自責。

蕭儲墨卻笑著安慰道,“這個孩子來得很是時候,正好解了你體內的毒。”

“蕭儲墨,如果這個孩子生下來,那以後不僅會強壯,而且還會百毒不侵。”

桑竹染的話讓他更加驚訝,好半天纔回過神來。

“為何?”

桑竹染慢慢解釋給他聽,“醫書上看見過的,說是萬花引在體內時,女子懷孕就會被孩子吸收。吸收萬花引毒性後,孩子活下來就會百毒不侵。”

“原來如此。”

蕭儲墨恍然大悟。

桑竹染抱著他胳膊撒嬌,“蕭儲墨,今天我們去去河邊釣魚吧。”

“好,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

兩人準備好東西,往河邊出發。

一路上遇到不少村民,蕭儲墨都十分客氣的同人打招呼。

看得桑竹染詫異不已,後來仔細一想是因為孩子的到來。

自己也感覺不可思議,居然要當孃親了!

經過一下午的折騰,桑竹染撐不住睡過去,懷孕以後就特彆容易嗜睡。

蕭儲墨則是把幾尾魚拿著,揹著桑竹染興高采烈回到家中。

剛推開院門,突然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

蕭儲墨立刻黑了臉。

“有什麼事?”

墨七苦悶地看著蕭儲墨,“王爺,屬下有件事要回稟。”

“等會說。”

蕭儲墨很快把人安置在屋子裡,獨自出來見墨七。

墨七把昨天的事都說了一遍,小心翼翼詢問道,“王爺,皇上若是窮追不捨,那應當如何處理?”

“暫且按兵不動,還有多從王府帶幾個穩重武功高強的暗衛過來,切記不能驚動任何人……”

蕭儲墨不到萬不得已,不打算跟皇上翻臉。

墨七還以為要執行什麼任務,表情立刻嚴肅起來。

“若是王爺有什麼吩咐,屬下去做也是一樣的。”

墨七說完這話,突然被蕭儲墨白了一眼。

“你想什麼?現在竹染懷孕了,本王弄這些暗衛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危。”

墨七聞言愣住,如遭雷劈一般。

片刻過後,激動萬分的問道,“王爺,王妃真的懷孕了?”

“嗯,這件事暫且不要聲張,對了,把娟兒弄到這裡來伺候王妃。”

娟兒是桑竹染的貼身侍女,桑竹染若是月份大了,也可以把事情交給她做。

墨七連連點頭應道,“是,王爺。”

臨近傍晚時分,桑竹染醒了。

娟兒喜滋滋站在跟前,差點讓桑竹染懷疑自己冇睡醒。

“娟兒?你怎麼會在這裡?”

娟兒立刻放下水盆回答道,“是王爺讓奴婢過來伺候您的,王妃懷孕了,那以後做許多事情都不方便。”

桑竹染聽後哭笑不得,自己隻是懷孕,又不是缺胳膊斷腿。

不過心中的甜蜜不可否認,蕭儲墨的確給足了安全感。

桑竹染洗漱後就來到庭院裡,蕭儲墨早就擺好飯菜等著。

見她出來,立刻起身親自攙扶著。

蕭儲墨一麵問道,“今天睡得還好吧?有冇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冇有,倒是你,不要因為我整天都待在這裡。”

桑竹染雖然不知道外頭髮生了何事,可也夢猜到幾分。

蕭儲墨並未搭話,而是給桑竹染夾了不少菜。

桑竹染見自己勸說不動,隻好搖搖頭放棄。

墨七再怎麼謹慎,回去的時候還是被人盯住了。

過了兩日後,蕭桓在禦書房裡生悶氣。

“皇上,這蕭儲墨也太放肆了!明明病好了還要待在山腳下!”

田史不斷的在耳邊煽風點火,蕭桓煩躁不安擺擺手。

“還查到其他什麼?”

田史滔滔不絕的說道,“這桑竹染也是命大,不知何時懷了孩子,身上的毒性都被孩子吸收了。”

“言外之意就是兩人都相安無事?”

蕭桓的臉色鐵青。

田史點點頭回答道,“皇上,那這件事現在應該如此處理?”

“先上朝吧。”

蕭桓看了一眼天色,冷不妨岔開了話題。

眾臣在大殿上,感受到了皇上前所未有的怒火。

“攝政王如今不上朝,是不把朕放在眼中嗎?”

蕭桓刻意提及此事,目光一直巡視著台下的大臣們。

這些大臣烏泱泱跪了一地,誰也不敢在此刻站隊。

蕭桓與蕭儲墨之間,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皇上見狀越發生氣,這些大臣的反應實在令他冇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