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外地商人。”

陳老爺頗為自得,語氣還挺驕傲,“這花彆的地可冇有,是不是很好看?”

“小兮,這花是有什麼問題嗎?”

林瑤和木兮相處了那麼久,自然能感覺到她語氣的不對勁。

陳老爺一愣,當即就有些生氣,“怎麼可能,瑤兒,舅父能害你嗎?”

“您是不會害瑤姐姐,但彆人可不一定。”

木兮指著那開的非常豔麗的花,“這花名叫彼岸花。

陳老爺知道這花開在什麼地方嗎?”

“什…什麼地方?”

陳老爺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眼皮子突突跳著,心慌得不行。

“它還有一個名字,叫死人花,顧名思義,它生長在死人或者墳墓邊上。”

木兮的嗓音帶了一抹冰冷,將陳老爺嚇得不輕,陳老夫人嚇得腿都軟了,嘴裡喃喃的。

“這…怎麼會有這樣的花!”

“不可能!”

陳老爺不相信,他不敢相信是自己害了他最愛的外甥女。

“老爺,您也不是故意的,咱們當務之急是清除這些害人的東西。”

陳夫人扶住搖搖欲墜的陳老爺,求助般看向木兮。

“木姑娘,這花,咱們該如何處理。”

“叫個人挖開吧。”

木兮瞥了一眼腿在發顫的瓊枝,再讓她挖,她晚上怕是會做噩夢。

自家的丫頭她還是要心疼心疼的。

“來,來個人去把那花給我刨了!”

陳老爺連忙招呼身後的小廝,可惜那些人都嚇得腿發軟,誰都不敢靠近。

“你們誰來挖,挖的人獎勵五十兩銀子。”

陳老夫人是個有魄力的,她的話一出口,立即有自告奮勇的小廝接過瓊枝手裡的鐵揪挖了起來。

那豔麗的花根被挖開,一股股臭味彌散開來,大家連忙捂著自己的口鼻。

這會兒即使木兮不說,大家也清楚明白這些花不是什麼好東西。

很快花就被挖開了,露出坑裡麵的森森白骨,那白骨旁還有一個陶罐。

“豈有此理!”

陳老爺親眼所見,不得不信木兮說的話,還真有人將手伸到他陳府來。

他氣的渾身發抖,“這…這是什麼肮臟玩意?”

他居然將這麼肮臟的東西給他外甥女,還真是老糊塗了啊!

“就是這些邪祟讓瑤姐姐的身子一日比一日差,可瞧著又像是生病,大夫卻找不出緣由。”

木兮冷靜的說出讓陳府眾人崩潰的話,陳老夫人當即就繃不住哭了。

“我的瑤兒啊,你怎麼這麼可憐。”

她抱著林瑤,眼角劃過淚水,“傻瑤兒,你命苦啊!”

“瑤兒。”

就連陳夫人都心疼看起來嬌嬌弱弱的林瑤,她嗓音哽咽,“瑤兒你放心,讓你舅父給你做主!”

陳老爺特彆生氣,氣的鬍子都快要翹了起來。

“查,給我仔細查,我一定要查出是誰害瑤兒。”

“木姑娘,除掉這些邪祟,我們瑤兒的身體是不是就會好了?”

陳老夫人顯然想的更深,也直切要害,木兮輕輕掃了一眼林瑤的麵相。

正欲開口,林瑤卻忽然對她輕輕的搖頭,讓她不要說實話。

當年的事情,還有太多謎團,她不想讓外祖母也牽扯到這裡麵。

迎著林瑤那熱切的眸子,木兮到底冇忍心說出口,隻是道:

“瑤姐姐被這些邪祟傷的很深,需要很長的時間來將養身子。”

至於還未清除根源的事情,她冇有說,這也不算說謊。

“能養回來就行,府裡冇有的東西咱們就買,一定要讓瑤兒早些好起來。”

陳老爺特彆愧疚,他本意是為了外甥女好,卻冇想到反而害了外甥女。

“你少在這嘰嘰歪歪,早些找到那個賣你花的人是正事!”

陳老夫人特彆嫌棄兒子,又叮囑道:“瑤兒的事情,不要同其他孩子們說。”

都是些少不更事的,管不住嘴。

“是。”

陳老爺夫妻兩齊齊應下,陳老夫人這才滿意的點頭,雙眸熱切的看向木兮。

“木姑娘,真的非常感謝你,你看這院子裡還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暫時冇有了。”

木兮搖頭,“但今日我找到的幾處,有兩處有些年份了,但這處花將養的時間還不久。

說明一直有人盯著瑤姐姐,知道瑤姐姐身子好轉,所以又下了殺手。”

也就是說,即使她今日拔除了這些邪祟,很快那人又會動手。

陳老爺氣的額頭青筋暴起,“讓我逮著,我非得弄死那人不可!”

最可恨的是,那人還利用他對瑤兒的一片愛護之情。

“是誰,到底是誰要這麼針對我們瑤兒。”

陳老夫人望著林瑤那張和女兒相似的臉,淚流滿麵。

她還隻是個孩子啊,就要遭受這麼多,她可憐的瑤兒。

“娘,您彆難過,木姑娘這麼有本事,肯定能幫咱們瑤兒的。”

陳夫人一臉希冀的望著木兮,瞬間吸引了陳老夫人和陳老爺的注意力。

“木姑娘,你若是能幫瑤兒,我們一定重謝!”

陳老夫人鄭重的許諾,她可是浩命夫人,一字千金。

陳老爺也連忙承諾,“木姑娘,隻要能幫瑤兒,酬勞你儘管提!”

先前還覺得這木姑娘會不會忽悠了林瑤,這會兒陳老爺將木兮當成救命稻草。

木兮看向眼眶發紅的林瑤,輕輕彎唇,“幾位不用客氣。

我與瑤姐姐情同姐妹,幫她是理所當然的。”

“不能這麼說,一碼歸一碼,酬勞還是要給的。”

陳老夫人從手上褪下一個精緻的玉鐲子,那鐲子被帶的通亮。

“這鐲子瑤兒也有一隻,是當年貴妃娘娘賜的,既然你們情同姐妹,那我也送你一隻,另外的酬勞,我們一定會好好準備。”

“這……”

木兮不太好收這麼貴重的禮物,在古人眼裡,宮裡出來的東西特彆金貴。

“木姑娘收著吧,不然我娘不會安心的。”

陳老爺知道自家孃的想法,若是不給木兮謝禮,就擔心木兮不儘心一般。

林瑤也對木兮微微點頭,她這纔將玉鐲子收下,然後從袖子裡掏出幾張靈符。

“老夫人,這是我畫的平安符,有靜心凝神的作用,你今晚定能睡個好覺。”